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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依熱情來行事是我的不幸---但也可能是我的快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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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7日 皮克斯動畫20年,開幕現場直擊大風大雨的8/6晚上七點,幸運拿到皮克斯動畫展的我與維尼,雙腳溼漉漉的踏進北美館的大廳。大廳裡滿滿的藍白氣球,大人小孩都瘋了,興奮的在汽球群中撲踢玩耍。 整體感就像個超大型的遊樂場,視覺的狀態很繽紛,但聽覺的紛亂,讓人開始懷疑我真的站在美術館中嗎? 開幕典禮的致辭開始了,遊樂場絲毫沒有安歇下來,轟轟轟的聲音,搭配著中英文交雜的致詞,讓人無奈了起來。 更可怕的是如蝗蟲過境的點心桌,大家好像沒吃過東西般,一有食物出現就掃光,有些人好像忘了有夾子這種物品,直接用手將點心丟入嘴巴,再用空著的兩手將點心抓著,揚長而去,確實是,十分可怕。 後來開始開放觀眾參觀展場,因為人潮實在太多,一批人進去,一批人又被擋下來,雖然美術館的人員跟大家解釋說人太多參觀的品質並不好,希望大家先等待一下,但還是有人不停的鼓譟。 展覽的內容鰻精彩的,皮克斯動畫的製作過程、故事發想、角色創造、資料收集、黏土塑型...等,都可以在這個展覽中看到,還有許多故事有趣的小動畫,以及在國內很難看到的幻燈箱﹝日本三鶯宮崎駿的吉卜力美術館中也有﹞,都可以在這個展覽中看到。 紀念品的販賣比較沒這麼特別,並沒有太多專為這個展覽開發的商品,大多都是卡通動畫原本就有的周邊小玩具,導覽手冊及明信片倒是可買,價錢也還算合理。倒是一樓美術館商店有自行開發部分相關商品,質感不差,不過大多要9月才能到貨,目前只能預訂。 最大的感想是,台灣的觀眾你們真是讓我嚇得半死,你們是怎麼了? 6月14日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2009年5月,是我擔任教師工作以來,最可怕最忙碌完全爆炸的一個月,幾乎每天睡不到4小時,在最忙碌的幾天,甚至熬夜到天明。 為何會這麼累,大概起因於很多的不甘心。今年是學校的20周年校慶,校長很早就宣佈要把活動辦的轟轟烈烈,活動的清單開出來,果然洋洋灑灑,五花八門,在整體活動已進入尾聲的今天,重新看看,許多活動都立意良好,但總覺得全校老師進不來,學生儘管興奮慶祝,但情感面卻沒有獲得更大的浸染,相當可惜。 整體觀來,活動太多讓行政人員疲於奔命,又沒有良好的整合與規劃,或及早思量配套措施﹝例如善用減課資源讓各學年的老師都有人能進入行政團隊協助規劃及執行各項活動﹞,造成行政人員忙翻天,但老師及學生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許多訊息及活動辦法接到時,都是迅速的、立即的、討論空間很小的、注重形式而不在意情感的。許多立意良好的環節,成為怨聲載道的起點,20周年的鄧公,灰灰濛濛。 很傷心、很心痛、很難過,我很喜歡很愛鄧公,裡面的老師創意十足,裡面的學生活潑熱情,然而若因為活動規劃不完善,讓大家越來越疏離,面對未來整體性的活動大家都越來越隨便,都不想參與,那該怎麼辦?有許多本來會發聲的老師,因為聲音出去了,不但沒人支持﹝其實很多人是在心裡默默支持,但是當事者感受不到﹞,而結果好像也不會有任何改變,於是他們選擇回到自己的班級或自己的位置,默默的做自己的事,什麼都不想管了;而一些很有想法的老師,熱情的想要辦許多活動,卻有意無意的被阻礙,也摸摸頭,回到自己的班級或位置去了;本來有點動力卻需要人拉一把的老師,發現想多做什麼實在會很辛苦,而什麼都不做好像也沒有關係,於是想當然,正常人都會選擇什麼都不做。 這好像是一個學校越來越大,會呈現的樣貌及生態,然而我心裡卻覺得,鄧公不應該也不能變成這樣的學校,然而一個人的力量實在有些薄弱,午夜夢迴時我也興起了放棄的念頭,然而國宜老師的話在我耳邊響起「想做什麼,就去做吧!」,而我也在想「是不是只要開始做了,人就會過來了」,於是,我就做了。 校慶學生美展,小P熱情的陪伴,美娟、子雅出力支持。讓幾乎佈不完的展覽,完成了。而惠敏及欣儒在展覽開幕後跑來在我面前學《百萬小學唐》說「選我,選我」,並語帶責怪的說我都沒找他們,也令人窩心。 校慶教師美展,本來希望能有很多學校老師參與﹝所謂的很多是指非本科系畢業的老師,因為創作是人人可為的事,而校慶美展應呈現的是校園氛圍,而非老師的個人成就﹞,然而實在是沒時間規劃及操作,好在,我至少拉了美娟進來展覽,雖然他的裝置藝術在展覽現場鬧了許多笑話,而他也因非美術背景而對自己充滿了疑慮,然而他的作品卻是真實因鄧公校園才產生的創作,也是我覺得最應放在展覽現場呈現的作品。 園遊會的《寵物一把照》,歷屆的園遊會因為美娟的熱情及好玩,讓科任老師ㄧ直都有攤位,之前的寵物一把照是老師帶真的寵物來,與小朋友合照,但每次結束後,接客太多的寵物們,總是一副累癱的模樣,今年的進階版是直接把老師的寵物做成徽章,而照相的部份,為了配合20周年校慶,做了一個超大的校徽,在鄧公樹上挖了5個洞,讓小朋友可以把頭伸進去照相,而超大的照相版是多位老師的結晶,美娟、惠敏、欣儒、柔臻、淑敏、明學、幸慧、美琴,大家居然在一個下午就把這個工作完成了,真是太有效率了。而園遊會當天,也有許多老師的支援﹝欣儒、柔臻、雅雯、彥君、美娟、瞿吾、美琴老公、采葳、子雅、瑋琳、亦芳﹞,在酷熱的大太陽下,協助我們販賣,雖然營業額不高﹝唉!歷屆都賺很少﹞,但希望大家都玩的愉快。 徽章的部份完稿 *老師肖像系列 *老師寵物系列 *校狗系列 最後,是校刊《鄧公兒童》,這次的工作量可說壓到極限了,讓主編玉芳擔心不已,然而最後,還是 完成了。 忙完這些事後,有一種入「地獄」走一遭的感覺,真的是蠻累的,然而我也很慶幸,我做了這些事,至少讓我自己對20周年的校慶,沒有遺憾,而身邊,也還是有許多願意一起來的夥伴。 9月9日 一隻寄養兔子的心情文/阿布 我從三年前開始我的寄養生涯。 大媽針對這件事在床上與我談了許久,內容不外乎什麼流浪教師問題,台灣的小孩越來越少,很多人都不想當爸爸媽媽,他必須要去上海的台商小學等等之類的話題。 我甩甩我的頭,搖搖我的屁股,在床上輕巧地大了兩顆便便,縱身一跳便下了床,床下是充滿我戰利尿痕的地毯,我興奮的在地毯上彈來彈去,猛一轉頭,看見大媽眼角有微微的淚,心理不禁覺得她有些過份的誇張,他以前也常去宜蘭、台中、或要帶小朋友去畢業旅行…等,通常幾天就回來了,去上海應該也不會太久,沒必要這麼傷感吧! 很多事情的改變,常常都在你都還沒準備好的時候。在一個熱到連蟬叫都有一聲沒一聲的大暑天,我連同我的小房子被塞到一輛大車子中,車子開動,山和河被拋在後面,大媽抱著我輕輕的說著「寶貝,你離開淡水了,要暫時住在台北」。 我就這樣住進了二媽在台北的家。二媽的房子常靜悄悄的。她總是七點就出門工作,她也是教書的。我是搞不清楚為什麼她不用去上海,或許這不是一隻兔子該懂的事。二媽與大媽的不同是,她比較少跟我說話,她喜歡心靈的溝通,也喜歡摸我兩耳間柔軟的毛,她的房間裡有一個扁扁黑黑的方塊,二媽回來後會花很多時間看著它,有一次大媽的聲音從方塊裡跑出來,一開始我還以為大媽回來了,後來發現只是聲音回來了,大媽的溫柔還在那遙遠的上海呢! 其實我沒什麼不習慣的,反正有飼料、草和水,偶爾有蘋果、糖果和爆米花,我就覺得像在天堂一樣。可惜的是沒有毛茸茸的地毯讓我留下戰利尿痕,二媽家的地板是一大片一大片滑溜溜的白色磁磚拼成的,我常要在上面滑壘煞車才能站穩腳步。二媽對於我隨便尿尿這件事非常介意,如果沒有規矩想尿就尿,伴隨而來的就是屁股挨打,還有糖果餅乾的消失,所以,對於尿尿這件事我看開了,只要我保持乖巧乾淨的模樣,天堂日子就會一直來。其實,我早就把我的注意力轉移到藏在桌下的電線皮,或是木頭櫃子的角落,用長長的牙齒在上面啃幾口,超有快感的,反正這些地方,二媽要很久以後才會發現。 很多事情的改變,常常都在你都還沒準備好的時。一開始的時候我是聽到一些聲音…那些聲音從二媽家裡一些我不准去探索的地方傳出來。那是一些急急忙忙慌慌張張的聲音,同時也伴隨著窸窸窣窣嗯嗯呀呀的聲音,不久後,那聲音開始變成巨大尖銳的「哇!哇!哇!哇!」,接下來,又是急急忙忙慌慌張張的聲音。 過沒多久,「哇!哇!哇!哇!」聲音的主人開始出現在我面前,她是爬過來的,姿勢與我挺像的,她會用短短軟軟的手,突然在我快睡著時碰我一下,把我吵醒後,又像被我嚇到似的倒退了一下,然後忽然又笑了起來。我看了他一眼,心知肚明二媽家裡多了一個搗蛋鬼,雖然我不願意承認,但我想她的威力,應該是比我大多了。 二媽為了我與搗蛋鬼的媽媽(二媽的姐姐)發生劇烈的爭吵,內容圍繞在一些掉毛與過敏的問題上,最後的結局是二媽抱著我,摸著我兩耳間柔軟的毛,眼淚撲簌簌的流下,嘴裡模糊不清的說著,「她以為只有他有小孩」。 於是,我能探索的空間又更少了,其實我沒什麼不習慣的,反正有飼料、草和水,偶爾有蘋果、糖果和爆米花,我就覺得像在天堂一樣。 我在二媽家的寄養日子依舊持續著。我偶而會突發奇想,如果有多一點的搗蛋鬼出現在淡水或台北,說不定大媽就會從上海回來了,但事情好像不是這麼簡單,因為搗蛋鬼們還要長大,而且如果搗蛋鬼的爸爸媽媽們都要去上海或其他我不知道名字但一定很遠的地方,大媽應該還是不會從上海回來。唉!這好像是一個很複雜的問題,我看我還是啃啃草、吃吃飼料,繼續過我的天堂日子。 聽我嘮叨這麼久,你們好像還不太認識我。我是阿布,性別女,因為毛色深灰趴下來像一塊抹布,所以大媽給我起了這個名字。今年六歲,去年動手術摘除了子宮卵巢,因為那裡面長了奇怪的東西。與我一起等著看醫生的白兔兔偷偷告訴我,據說其他的母兔,因為都不生小兔兔了,所以十隻中就有八隻子宮卵巢會出現奇怪的東西。 身體復原後的我其實沒什麼不習慣的,反正有飼料、草和水,偶爾有蘋果、糖果和爆米花,我就覺得像在天堂一樣。不過,我還是有點想念大媽。 7月29日 第六屆城市行動藝術節,建築師與藝術家的拉鋸戰第六屆城市藝術節不同於前幾屆,在城市空間裡尋找各種可能,轉而進駐當代藝術館,由不同的策展人呈現出兩檔展覽。 相關展覽的資訊請見當代館的網站http://www.mocataipei.org.tw/_chinese/showweb/index.asp?ID=57 展覽我ㄧ共看了兩次,一次與朋友一同觀賞,一次由兩檔展覽策展人進行導覽。 第一次觀賞時,對於黑暗城市六位建築師的作品,除了姚仁喜的「暗黑情事」在虛實交錯間,讓我感受到影像中的能量外,其他的作品,都讓我有種大學教授在上課的感覺,有點理論太多呈現太少的感覺,或者說是作品的情境沒有出來,感覺像是為了解釋才做作品的。 而城市之眼的七位藝術家,就讓我比較沒有這種感覺,我可以明顯的感受到他呈現的氛圍,進而欣賞完作品的趣味後,再體會或理解作品的想法。 有趣的是在這次的展覽中,我也體會了藝術家為何要存在的理由吧!我的確不太喜歡建築師的純理性世界。 在黑暗城市中,我最喜歡的作品是黑川良一的「無味」和尼可拉斯‧弗拉克的「深海之塔」。 「無味」讓我重新用一種角度看台北,「深海之塔」玩了一種極有趣的建築解構,有興趣的可以看看下面的影片。 台北當代藝術館_城市之眼_藝術家特寫 黑川良一
台北當代藝術館_城市之眼_藝術家特寫 尼可拉斯.弗拉克 5月11日 我的蒐藏--迷你版世界名畫、石膏像、人體解剖模型、拉胚機【出處】我的書架 【珍藏原因】這些東西大多是在轉蛋機中轉出來的。當時在轉蛋機中看到這些一點都不「可愛」的玩具其實相當興奮,每一個小東西都讓我回想起求學生涯的點點滴滴。 「世界名畫」是我小學時非常愛看的一種課外書類型,上閱讀課時,我都會跑到美術區,從書架上拿出一本本異常笨重的畫冊,翻看其中的圖片,我也非常喜歡看藝術家的生平故事。有一次作文課要寫「我的偶像」,我舉手告訴老師我覺得高更很了不起,為了追求理想跑到比較落後的地方創作,老師還一度以為我說的是「高跟鞋」呢! 「石膏像」代表我高中時學習素描的艱辛歷程。高中老師位了訓練大家的素描能力,都會要求學生描繪石膏像,觀察光線在白色的石膏像上產生的光影變化,常常一張石膏像素描,都要畫3~6個小時,不斷在紙上塗塗抹抹,當時其實很討厭這些莫名奇妙的頭,可是當我長大後再看到這些迷你版石膏像,又懷念起那一段塗來抹去的時光。 「人體解剖模型」則是我大學時代畫人像時,認為應該多了解人體的構造,開始看一些人體解剖的書籍,也開始對人腦的神奇產生極大的興趣,很多人看到這些東西會覺得可怕,其實我們的身體脫了皮層就是這副模樣。 「拉胚機」是個相當KUSO的轉蛋,拉動圓球轉盤會慢慢的轉,不握要靠它完成拉坏作品,其實是不可能的任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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